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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普恩和贝克特,前者所在之处可以将大厅瞧个一目了然;后者在10点35分(左右)正好待在市集陈列室,当时伊林渥斯博士刚抵达博物馆。

    四、那副黑色的假髭须究竟有什么样的奇异经历?

    注释:这副要由贝克特佩戴的髭须,依据何姆斯的说法,是昨晚稍早连同匕首被何姆斯放置在大厅的楼梯某处。它和匕首似乎一起消失不见。后来,贝克特在博物馆的地上找到它;接下来,我们不知它何去何从,但卡鲁瑟却在原先置放匕首的上锁玻璃陈列柜里找到它。这事有什么含意?可盘问在那里值班的普恩。

    五、众人于11点钟之后的某个时刻离开博物馆,而蜜丽安·韦德为何后来又重返博物馆?

    注释:卡鲁瑟在12点25分发现尸体之后没多久,蜜丽安·韦德返回后墙栅门。门是上锁的,但她有钥匙。她把卡鲁瑟误认为罗纳德·何姆斯,并且说道:‘我看到你这儿有亮光,但我想你不应该在这儿的啊。我以为你已经回你公寓去了;我正要过去那里呢。有什么不————?’在之前那一段时间里,她人在什么地方?为什么返回现场?

    六、她返回博物馆之后,当卡鲁瑟告诉她现场有命案发生时,为什么她打电话给人在何姆斯公寓的哈莉特·克尔顿————而且还掩饰自己的声音?

    注释:如果她只是想通知、警告他们有命案发生,为何不是对他们任何一个人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?似乎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

    七、(最后一点)那本食谱和本案有何关联?

    注释:此为不必要之物。

    “我认为,”帕普金审慎地板起脸孔说道,“以上这些便是需要注意的论点。当然啦,用意只是要让故事可以连贯起来,并且合情合理。对了,我遗漏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:潘德洛踏入博物馆的时间约莫是10点45分,而巴特勒在马车里发现尸体的时间大概是11点左右,在这15分钟内,每个人的行踪为何?您知道的,这份表单文件只是拿来消弭疑点用的。不过,我还是诚心诚意地建议,一旦您找出这些疑点的解答时,您就等于知道凶手的真面目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贴心啊!”我告诉他,就算没有变出这份别致的表单文件或条例事项,这个道理不用他说我当然也明白。帕普金这个家伙啊,凡事到他手上皆会被列成一份清单。哈!“这么说来,”我说道,“在这个案子上面,咱们尚未盘问任何人,你就已经洞察先机、可以先发制人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又说了一堆废话,内容无非是我身为警署的一员,心里怎能事先没有个盘算。但我非常不客气地叫他闭嘴;我跟他说,假如他还有别的提议,就请快说吧(仿佛我这个人对他心存偏见似的!)。好啦,他那份表单的第二部分如下————我拼命忍住不生气;直到现在,我仍然满腔怒火即将爆发:

    第二部分:

    八、昨天下午5点钟,伊林渥斯博士收到杰佛瑞·韦德的电报。这电报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注释:这份从南安普敦发出来的电报,邀请伊林渥斯当天晚上10点半到博物馆,并且表示杰佛瑞·韦德大概能够提早回来。显然他未能如愿以偿;当时他人在哪里?这其中有何含意?

    九、昨夜雷蒙·潘德洛为何那么晚才到达博物馆?

    注释:这一点很关键,虽然其重要性不像其他论点那么显眼。原本被设计要扮演冤大头的曼勒宁,受邀在11点抵达博物馆。可想而知,为了检视场地以及和其他人进行排演,潘德洛一定有被告知到达的时间要提早许多。这个道理连3岁小孩都知道。但是,他却一直到10点45分才出现,离预计开演的时间只剩下15分钟。事实上,我们知道伊林渥斯————他先到而被误认为潘德洛————在普恩和杰瑞·韦德两人眼中已经是迟到甚久。

    十、这群人当中,有谁是医科学生,或者具备解剖或外科手术的特殊学识?

    注释:分局法医马斯登医师的证词指出,呈弯形的刀刃能一刺贯穿心脏,若非令人啧啧称奇的歪打正着,就是凶手具备医学知识。

    十一、(最后一点)伊林渥斯博士进入博物馆之际,蜜丽安·韦德在地窖干什么?

    趁他尚未发表一本正经啰唆琐碎的注释前,我就此打断他的话。说到这11项要点,其中有3项是直接指涉蜜丽安,这让我很不爽。听我说,这个女孩我很熟;如果你们想知道原因的话,我告诉你们这个令人难堪的实情吧:我是她的教父。把别人惹毛一向是老杰的拿手好戏,而且他还乐此不疲。不过我了解他的心智古怪爱开玩笑,所以我从不跟他计较。至于这个女孩嘛,她是有可能变成令人振奋上火的小辣妹;事实上,我不能说她没有那方面的特质,当我读到卡鲁瑟的描述时,我心里想的正是这么回事。但是,像这样的事件,她绝对不可能会沾上边的。

    帕普金说道:

    “这宗命案,他们全都搅和进来了。我对您的教女并无任何指控。我只是提出问题;当时她在地窖干什么?我会提起这件事,只是因为在本案中,煤灰的气味可说是无所不在。我个人觉得这一点可能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但这关地窖啥事?这个该死的地窖一定跟她有什么牵连吗?有什么证据指出她待过地窖?”

    “您相信伊林渥斯的故事,是吧,长官?”

    “就算我相信吧,那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好极了。他的陈述是————我的笔记本这儿有记载,而您也可以在速记员的报告书上找到————他说,当他正要走向馆长办公室的时候,发现楼梯左侧的门是开着的,并且有一位身穿红色女装的年轻女士从那里走进来。现在再来看卡鲁瑟的书面报告。那扇门是通往地窖,而且只通往地窖。因此那时候她待过地窖。我的证明到此结束。我并未指控那个女孩任何罪名,我甚至没说这件事必定事关重大;我只是指出她在地窖那里待过。当务之急,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。您要下达什么样的指示呢?”

    我真是恨透了帕普金那张脸。

    “职务上,我会交给海德雷全权处理,”我说道,“并且让年轻的贝兹协助他。不过从此刻起,一直到我将疑点理出一些头绪为止,此案还是先由我来负责。替我拨电话给老杰·韦德,别找任何借口推托。现在就给我快滚吧。”

    我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,但此刻所有的业务都得暂放一旁。我坐下来,耳朵听若罔闻,脑筋不断思索。不管我跟帕普金说了什么,这个案子怎么回事,你们可都瞧清楚了。从许多你们也早已察觉的迹象来看,我确信蜜丽安认识潘德洛那个家伙;我会如此确信,是凭借着一个小小的线索,而这个小线索没让帕普金的高鼻子给嗅出来,即使他在陈述要点时有提到过。当她得知命案发生,并且看见潘德洛的尸首时,为什么她要掩饰自己的声音打电话给哈莉特·克尔顿?

    好吧,我是不认得那个姓克尔顿的女孩。说老实话,自从蜜丽安开始女大十八变、变成一个令人垂涎欲滴的小太妹、而且对任何事情都摆起臭脸嗤之以鼻之后,我就有三四年左右没见过她了。我惟一想得到的事情,就是她这个人胆大包天,这次的案子便是一例。按照大家的说法,克尔顿这个女孩是她的闺中密友。过去18个月来,她和蜜丽安待在海外比较落后的国家,而且她们一起搭船返乡,说不定她知道一些内幕。潘德洛从巴格达来到英格兰,那是4个月前的事。蜜丽安从巴格达回到英格兰,那是一个月前的事,而且才刚踏上国土就被老杰勒令前往诺福克的姑妈家————那位姑妈正在船上等她自投罗网————直到老杰自己回国后再来收拾残局。当你离乡背井和亲友分开几近两年时,没有好借口是不会干那种事的。终于,一张内容提到蜜丽安的剪报,出现在潘德洛的口袋里;卡鲁瑟也表示,众人当中显然有人对“雷蒙·潘德洛”这个名字有所反应,而那个人就是哈莉特·克尔顿。蜜丽安见到尸体时,似乎是认得死者的脸,她的反应和克尔顿如出一辙。从所有这些尚未能证实、且不为外人道的细微迹象来看,一个惊人的大发现就此诞生了。

    我不太懂女人,也只娶过一个女人,但总而言之,人们之所以会吹嘘自己有多懂女人,目的无非是要创造出警惕世人的箴言。不过啊,有两件事我可是清楚得很:其一,会喜欢戴圆顶礼帽、耍戏法这等行业的女人,我一个都没遇过;其二,除非是某种极其私人的因素,否则能够忍住不惊慌尖叫的女人,我一个都没见过。昨天晚上,蜜丽安一逮到机会,就偷偷摸摸来到电话旁边。这是可想而知、理所当然的事情;不过,如果她胆战心惊的理由,只是因为有一具尸体出现,而非那具尸体有某种特殊意义的话,那么她应该是打电话至众人聚集的何姆斯公寓,对任何一个接电话的人冲口而出:“有大麻烦了,大家要有心理准备,赶紧编好应急的说辞;他们已经在这里发现一具尸体了。”然而,这不是她的第一个念头。不,不是的。她第一个念头是私下找克尔顿商量,提醒克尔顿某件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。而这件事万万不能被别人知道。如果她在电话中说:“我是蜜丽安,”那她只得先讲一些寻常消息,这意味着在卡鲁瑟逮到她讲电话之前,她根本来不及将特殊讯息放出去。她想要说的并非“这里有一具尸体,咱们全都惹祸上身了”;而是“潘德洛死了,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必须守口如瓶”。在她眼中,这个麻烦更为棘手。因此她要找哈莉特时,才会将自己的声音伪装起来。

    听懂了吗,你们这些小呆瓜?尽管帕普金嗅到一些蛛丝马迹,但是一个牢不可破的事实已是昭然若揭:有一件事非常重要,在蜜丽安心目中,它重要到必须先跟哈莉特谈过之后,才来告诉其他人凶杀案的消息。有件事她才刚刚知道,那即是死者的身份。这表示她、或者克尔顿、抑或是她们俩,曾经跟潘德洛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难道你们不认为她讲电话的方式,便是一个牢不可破的证据?我是这么认为的。由于整个心思尽是想着死者的身份,因此蜜丽安显得神志恍惚,遂把发生命案的事实抛之脑后。这种行为,大概是犯下所谓“卤莽轻率”之过的女子会有的举动;但绝不会是犯下杀人罪的女子会有的表现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这当然还是一桩令人不愉快的案件;而当他们告诉我老杰·韦德已经在电话线上时,我并没有觉得舒坦些。我决心一鼓作气,好好面对眼前的局势。我开口说道:“哈啰,老杰!”而他咆哮着说:“哈啰,老赫!”他那高亢嘶哑、咄咄逼人的声音,并未因电话的传递而变得短促发颤,你得将听筒拿离两呎远。情况是有些不对劲。当我说:“你知道我打这通电话的来意”时,他的反应一反常态:也就是说,以往提出一个相关问题时,他通常会回答:“天气不错嘛,你说是吧?”接着假装得了老年痴呆症而不明其意,直到你又说:“喂,你这个天杀的老蠢蛋,先拿铁锤把自个儿敲醒,再来回答我的问题吧。”他才会以平常语气回应:“啊,这才像话嘛!”接着哈哈大笑,旋即导入正题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地,这一次,我听见他低声嘀咕:

    “嗯。电话一响,我心里想应该是你,”他停顿了好一阵子,害我以为电话断线了。“这案子真叫人不舒服,老赫。你忙吗?”

    “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
    “噢,我只是在想,假如两点钟你可以过来我这儿,我现在人在博物馆。潘德洛的房东跟我联络了,她说她手上有很重要的线索。老赫啊,情况很糟糕,真的非常非常糟糕。”

    这是我认识他以来,首度觉得他讲起话来老气横秋。

    译注:Jeeves,英国小说家沃德豪斯笔下神通广大、无所不知的人物

    译注:Guineas,相当于21先令的英国旧金币

    译注:Piccadilly,伦敦繁华的大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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